件,确实是他先说的。
克劳斯凉凉的撇了约翰尼一眼。
约翰尼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初绣掌,你们华国有一句话是叫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觉得你现在就是。”
合同签都签了,他现在自然也不会在去追究谁对谁错。
“克劳斯先生,我之前以为您只是对我们华国的刺绣感兴趣,没想到对我们华国的文化,也有这么深入的了解。”
初夏的一番话说的克劳斯难得有了一丝笑容。
约翰尼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初绣掌,其实我今晚之所以会过来,是想问你,在赛场上写下的最后一种雕绣。”
能让克劳斯破例过来的,也就只有刺绣这个原因了。
“雕绣,那是什么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