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条。
“谢谢孙绣师。”
五匹绸缎的重量并不算轻,现在孙枝彤的手腕还是红的。
初夏的眼底一抹探究掠过。
她什么时候跟她的关系,这么好了?
孙枝彤笑笑,“这又没什么,举手之劳而已。初绣掌,晚上的晚宴你会出席吗?”
初夏点点头。
“约翰尼先生不是说,让大家全都出席,我也不好例外。”
既然这丫头跟她“友好相处”,那她也得配合她不是。
“嗯嗯,那晚上我们一起过去好吗?我说的一起,是坐一辆车一起。”
孙枝彤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微微闪烁,有些谨慎的看着初夏。
初夏并没有马上回答,反而是一直看着她。
孙枝彤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。
“好啊,那就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