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怎么就看上王厚发了?”
“据说是死了,反正没回来过,她也不说,这个咱们也不知道。
至于王厚发,哪儿是她看上了,那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老娘们儿说到这里长长的出了口气,一脸同情,不过更多却是忌惮,下意识的朝着王家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迫不得已?你快说啊,真是急死人了!”
说话的老娘们儿是以前初梨花的邻居,两家住着就隔着一道矮墙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声音突然压低了很多,“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晚上大约有七点左右吧,我上茅房,就听见初梨花那院儿有动静。
我没忍住,就站在墙头听了听。
结果没想到我正好听见王厚发在欺负初梨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