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教机械工程的迟疑了一下,开口说:“陈将军,我们这一走,北平这边的职位就没了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陈国良看着他:“万一什么?”
“万一滇南那边待不长,到时候连回来都回不来了。”
陈国良把烟头在电线杆的铸铁底座上摁灭:“滇南不是临时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我在那边修了路、办了厂、建了学校,不是为了住两年就走。”
他停了片刻:“你们来了,就是那边的根基。”
“只要我在滇南一天,这些事情就不会断。”
两个青年教师没有再问。
他们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各自推着自行车,沿着路灯昏暗的街道慢慢走了。
陈国良在清华园门口又站了一会儿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胡同里晚饭的油烟气味和远处火车站的汽笛声。
他看着那条街道尽头连成一片模糊的暗色轮廓,然后转身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过去,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,沿着北平的街道穿过暮色,朝前门火车站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一排排的电线杆和光秃秃的槐树在车灯的余光里不断后退。
那些愿意走的教师和工程师们,正在陆续收拾行李。
他们在等待一张船票,或是一张火车票,把滇南当作一处能安顿下来的地方。
路虽然绕了些,但总是能走的。
而在陈国良的一系列动作下。
本就上了发展快车道的滇南。
迎来了更加迅猛的发展。
而发展所需要的海量资金,以及推动滇南发展的更多人才,技术,以及生产设备。
也在不久之后!
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机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