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带来的亢奋还在体内持续蔓延,明明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了,可脑子却清醒得很。
我冲谢疯子笑了笑,轻声说:“死不了。”
我被他们扶着躺在床上,睁着眼盯住头顶斑驳的天花板,耳边老扈还在对着铁门不停的叫骂。
白静拿自己衣角,蘸上一点点从水龙头接来的凉水,小心翼翼帮我擦拭着脸上的血污。
“他们逼你说暗紫金丹的事了?”她压低声音问我。
我轻轻的点头。
“长生,他们真正想要的是长生不老。”
白静看着我却没说一句话,只是一双大眼睛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?都是骗人的假象罢了。”我低声说道,药剂还在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,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。
“羊玄子耗尽一生追逐长生,到头来落得身死海底,前车之鉴摆在眼前,可他们却依旧不能醒悟。”
老扈终于骂累了,凑到我面前小声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真要把丹给他们吗?”
我猛地挣扎坐起,一把抓住老扈的衣领,咬着牙小声说:“你记住了!我们没有什么金丹,万一真让他们知道我们有,那就真是死路一条了。”
白静望向监室那扇狭小的铁窗,窗外依旧灰蒙蒙的,大海就在不远的方向。
“王衍说的对!我们要统一口径,否则就死路一条了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药剂的效力不停翻涌,胸口一阵阵发闷,可脑海里还在不停回放着,小黑屋里面那一句,“坚持住,只有活着才有希望”。
那道神秘的声音到底来自何方?这座异人监狱还藏着多少秘密?。
突然!
监室外面,传来一阵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响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步一步朝着我们这边走来。
咔哒!咔哒!
监室的门锁转动,铁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,那陈大校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门口,在他身后还跟着四名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他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我们,开口:“昨晚休息的怎么……”
话都还没说完,视线落在我身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昨天夜里,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