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陡,万一摔下去怎么办啊?我不走,我要你背我。”
老扈嗤笑一声,把绳子往孔豹身上系上:“有大师兄真好啊,你要是不敢走就直说,没人笑话你,大不了你在上面等着我们出来。”
“谁不敢走了!”项云烟立刻炸毛,抓起绳子往身上乱套,结都打得歪歪扭扭的,“走就走,谁怕谁!我还能怕了这点高度?”
项云枫无奈,走过去帮她把绳结重新系牢,又检查了两遍:“抓好绳子,眼睛别往下看,踩实了脚再挪步子。你别闹脾气了,出事了我可没法跟师父交代。”
我在旁边暗暗听了咂舌,他们的师傅不就是项云天嘛?难道项云天也没死?也和石镇江一样活了一百多岁?
项云烟这会却扁了扁嘴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