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一起进行安顿。”
符文彪听到这后,忍不住皱了下眉头:“啥意思啊?”
何玉碧看着他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就是说,除了那些产业以外,渔业大队的船员、工人,还有维修厂的职工,谁购买福平镇渔业大队,就全都要接手过去,以后负责渔业大队船员以及配套工厂工人们的工资发放、福利保障。”
符文彪听到之后,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,渔业大队和配套的维修工厂,他可以接手,但他不想要那些船员和职工。
好多船员和工人都是内部领导的亲戚,领工资行,但是让人家干活,得求着人家。
何玉碧看着他说道:“这是县渔业局出售富平镇渔业大队给的条件之一。当然,富平镇渔业大队里的中高层领导,你想让人家留下,人家都不会留下的,有门路条件的,早就找关系调动走了。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,试探着说道:“这意思,不管是渔业大队,还是维修船厂那边,剩下的都是没有门路,普通的船员工人?”
何玉碧点头: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,毕竟留下的人,手里的工人编制也就没有了。”
这年头,成为工人是比较光荣的,编制也等同于铁饭碗,但凡有可能,谁也不愿意放弃工人的头衔和编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