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参韩相之人便是我!
我哪里料到曾布暗藏私心,转头就指使言官转头攻讦您?”
“方才殿帅当庭辩驳之时,我本想出班为您仗义执言,可瞧您神色沉稳、胸有成竹,
又唯恐贸然上前打乱您筹谋许久的布局,加之曾布横生变数,我一时拿捏不准殿帅心中打算,才迟疑观望……”
车帘之内沉寂许久,终于传出高俅冷淡淡的一声吩咐:“停车。”
车架缓缓停稳,蔡京扶着车窗大口喘气,刚要拱手再诉苦衷,车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。
高俅侧脸映在夜色灯火下,面色玩味:
“方才官家留我用膳时坦言,今日早朝,韩忠彦本打算举荐你升任尚书右丞,正式入主中枢执政。”
话音落,不等蔡京反应,高俅随手拉下布帘,再度吩咐秦镇川启程。
车轮再度转动,径直驶离大庆门,只留蔡京僵立原地,寒风扑面,整个人怔在原地,满脸的不可思议,无语凝噎。
高俅回到府中后,李清照与王婉早已立在二门之下,一同上前迎候。
高俅见状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松弛调侃:
“哎呦,今日是什么好日子,两人一同出来等我?”
“夫君在外操劳一日,辛苦了。”李清照快步上前,伸手轻柔解下他肩头御寒的貂裘,眉眼间尽是温柔怜惜。
一旁的王婉静静伫立,目光痴痴落在高俅身上。
她出身西军将门,自幼看惯边关征战,最能听懂他当庭那句,舍本国忠魂之血泪,惜外族仇人之性命藏着多少委屈。
西军无数次浴血苦战,明明大胜疆场,朝中文臣一道诏令便勒令撤兵,反倒拿出钱粮安抚外族降人,边关将士的委屈长年无处诉说。
方才李清照同她讲完今日朝堂廷辩全过程,她心中虽为高俅捏一把冷汗,心底却满是倾慕,只觉少年将帅风骨无双,正是不恋人间金玉贵,独倾豪杰少年风。
瞧着二女满眼牵挂、满心仰慕的模样,高俅心头暖意翻涌,顺势伸手,一左一右将两人轻轻揽入怀中,低声叹道:
“有你们二人在此相伴,朝堂再多风波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佳人温软入怀,心中安宁无匹,他心底暗自感慨,还是古时候的女子好哄啊,若是放在后世,自己也只能背弃兄弟去国外了......
只是王婉名分未定、大婚之礼尚未置办,不便久留内室温存,片刻后便主动告退,
独自回后院歇息,将正屋空间留给高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