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认。”
阮政华残忍一笑,当即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通知所有媒体,明天一早,我会召开解除和阮清清父女关系的发布会——”
“不要!”
白书婳猝然抬头,慌乱的想要阻止他,“这和清清没关系,她不知情的!不要连累她!”
阮政华只看着她问: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白书婳看着这个熟悉但又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,眼里怔怔的流下一行泪。
太残忍了,他竟然用阮清清威胁她。
他对她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?
白书婳肩膀颤抖,痛苦的低下头,“药是我给的,今天的事情也是我找人做的。”
警察能不能找到证据又怎样?阮政华已经在心里给她定了死罪。
就算她被无罪释放,阮政华也能让她和白家在一夕之间覆灭。
审讯室的气压似乎变得更低了。
男人带来的巨大威压无孔不入,压得白书婳险些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