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我好像总是早晨起来腰酸背痛的……”
他缓缓偏过头,看向莉莉,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狐疑,“不会是你给我下了药,然后偷偷溜进寝室来暴揍我吧?”
莉莉眨眨眼睛:“怎么可能呢,亲爱的。”
【她成功地从院长夫人的房间里偷来了安眠药,又顺利地将其下进了那个总是带头欺负她的男生的牛奶里。
她躲在角落里,亲眼看着他喝下去,才从阴影里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,那是她来到福利院这四年来,第一次真正发自内心的笑。
她忽然发现,干坏事时的心情竟比想象中要美妙得多,跟卡特夫人帮助她时那种温暖的感激完全不同。
夜半时分,她拿着铁丝撬开了那两个跟班的房门,从他们房间里翻出些贴身的小物件,随后才潜入那个带头男生的房间。
月光从窗格间漏进来,落在他熟睡的脸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她站在床边,静静看了一会儿,脸上又浮起那种奇异的,如获至宝般的微笑,仿佛在这一刻,她终于找到了某样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她抽走他脑袋底下的枕头,用尽全身力气按在他脸上。男生毫无反抗的迹象,安眠药的剂量她算得刚刚好。
接着,她从怀里掏出一根非常结实的绳子。】
邓布利多的神情凝重起来。
伏地魔却反倒笑出了声,“看来她是为了防止那男孩中途挣扎醒来,才事先把人绑起来再收拾。在没有觉醒魔力天赋的条件下,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教训方法,也算不错了。
他歪了歪头,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点无趣,“可惜还是不够聪明。”
“不。”
观影厅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道声音的来源。
黑发少年靠着椅背,神情懒散而冷淡。
可正因为是他说的,才格外引人注目,他们已经知道,他是伏地魔的魂器,是十六岁的伏地魔。
同一个人的思想,却没有同步。
“她要把他吊到窗户外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