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教会的大主教脖子上拉屎来着。”
陈墨一愣,接着用看文盲一样的眼神看着华玉琴。
“咱就说有没有可能,骑在脖子上拉屎是一种夸张的形容手段?”
...
与此同时的深层深渊,一嘴巴子抽爆了一位深渊尊者的欧阳青峰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“你妈的!你们这群狗东西还敢骂我!”
“老夫今天就要杀够一百个!”
...
“你管他是不是呢,反正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华玉琴瞥了陈墨一眼,越看这小子越不顺眼。
“这两个分支教会的底蕴倒是比较透明化,他们的天赋和深渊武者差不多,都是能够传承的天赋。”
“不像咱们是完全随机。”
“不过完全随机倒也有好处,就是时不时会蹦出来一些强到离谱的武者。”
说着,华玉琴又看了陈墨一眼,陈墨只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嘻嘻,你就是陈墨吧?”
一阵轻快的笑声在陈墨的耳边响起,陈墨猛地扭头,发现大罪教会的队伍中,一个穿着极其凉爽的金发少女正冲着他微笑。
“这么快就招惹上了?”
华玉琴作为八品武王,自然能感受到那少女对陈墨做了什么。
“她是色欲之罪的传承者,这些年吸干了起码上千武者。”
“你最好离她远点,身上指不定有点什么毛病。”
华玉琴冷笑一声,很明显是对这种行径很是不齿。
瞬间,陈墨看那少女的眼神就变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行走的病原体一样,满满的都是嫌恶与厌弃。
“这次交流会究竟有什么好处,能让大罪教会把自己的那些宝贝传承者都带出来?”
华玉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看着队伍最后那个披头散发行为乖张的青年自言自语。
“对了,那个是暴怒,新生代七宗罪中最强的那个。”
“不对,这两个分支的人怎么是坐一艘船过来的?”
顺着华玉琴的眼神看去,陈墨只觉得自己钛合金狗眼都快被闪瞎了。
一个全身上下都闪烁着白色圣光的少年从队伍的最后走了下来,还顺手搀扶了一下一个差点摔倒的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