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皆知。
表情到位了,就是没阻止护卫继续往下说。
那护卫再抬头之时,眼中已是一片通红,义正言辞地对着媒体和群众道:
“各位,少统因为这件事承受了不该由他承担的冤屈。关口的事情,说是我们天印国管理不善,实际上疑点很多。”
“各位有所不知,当初关口发生咬人事件后,许多监控全部消失,到现在还没找到。”
“还有,当初那里为什么会有不属于太元国的人在场?这些事难道不值得深究吗?”
护卫说得半真半假,最后一句直接将嫌疑人的帽子硬塞给神行国。
众人一听,竟然还有隐情,个个化身案情分析师,推理方向主打一个敢想敢编。
仔细想想也觉得奇怪,神行国的选手跑太元国群众关口去,怎么都不合理。
低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看来看去,就神行国的选手可疑。
而现在,神行国那名绝灵体还在胁迫少统弯腰道歉。
许多纯吃瓜的也跟着义愤填膺起来。
天印国的本地人终于忍不住了,跟随护卫的步伐大声声讨:
“不能道歉!这事没查清楚之前,谁也别想逼少统低头!”
“天印国的人还没死绝呢,轮得到她在这耀武扬威?”
“说不定这事就是她策划的!”
声讨余好的势头已经不需要任何指挥了,广场上群情激愤,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想象力给少统加戏。
天蕴听着身后的声援,心中暗嗤。
果然,畏威不畏德,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人心这东西,真是越笨越好用。
只要位子够高,力量够强,有的是人帮着找理由。
讨伐声再响,余好也只当是广场上的免费伴奏。
她当然知道天蕴不可能低头向她道歉。
主要就想看看岳掌门的手段,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溜,民心得了,道德至高点也占了。
可他忘了,站得越高,摔得越死。
她抬眼看向天蕴,顺手给他鼓了个掌:
“少统,你的下属查不到监控,你的护卫当众违抗命令,你的百姓在替你反悔,你这少统当得也……”
她把视线移开,笑容放大几分,一字字慢悠悠道:
“太!失!职!”
这三字一出,又将周围的讨伐声音量拉高了几个分贝。
“你血口喷人!!”
“啊啊啊!气死我了,谁给她点颜色看看啊!”
“受不了了,谁去骂死她,不然今晚我会气得睡不着!”
跪在一旁的护卫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