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少统微笑体面的致歉两句,接着全民歌颂吗?
鞠躬?对着一个绝灵体,少统敢做他们也不敢拍啊。
这个行业干久了,什么人性黑暗都见识过……有点想辞职了。
如果辞职没成功,或许过不了多久,他们的报道里会多出一条关于余好失踪或意外身亡的消息。
天蕴面对余好的步步紧逼,依旧淡然,点头回应道:“可以,这里请。”
余好闻言,笑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灵晶袋子,兴高采烈翻过警戒栏,走到了天蕴跟前。
头顶的太阳渐渐偏高,比清晨更加灼热,似乎也想凑上这个热闹。
广场中央,白袍与黑风衣面对面立着,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嚣张至极。
军队和护卫都面带怒色,紧盯余好。
天蕴近距离看清余好的脸,笑意僵了一瞬,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果然,除了那张脸,剩下的全是底层养出来的蠢。
这次事件之后,全世界只会看到余好咄咄逼人,他自己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弯腰。
关口那些死人还可以二次利用,把嫌疑往余好头上引导,再让家属去找她讨公道。
等家属也死了,几十条人命全算在她头上。
一个全民公敌背着满身血债,会是什么后果呢。
然而,他的计划在小花那里像是拿着高音喇叭在宣传,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余好。
“哇,老板,他好恶毒啊。”
余好听完都无语了。
堂堂少统,偷鸡摸狗的事干得比谁都熟练,天印国的启蒙教育是不是从小教的就是怎么阴人?
这人要真暴跳而起一刀把自己做了,她反倒没什么感觉。
一想到以后这种货色要统治国家,这世界能好才怪。
她又看了眼天蕴,笑容拉大,又把脸朝前伸了一点。
“来吧,统帅,鞠躬吧。”
天蕴没再说话,从容往后退了两步,便要准备鞠躬的起手式。
腰板还没开始弯,旁边传来一声大喊:
“不行!”
他身后,一名护卫走出,满脸痛心:“少统不能给这种人道歉,关口的事还没查清,她凭什么让您道歉。”
天蕴转过脸,厉声呵斥:“不要胡闹,退下!”
“少统!”那护卫不但不退,膝盖一弯便半跪在地,“我可以为自己的鲁莽受罚,但这件事绝不该由您来背。”
天蕴站在原地,神色在痛惜和严厉来回切换,把他对忠臣犯错的复杂心绪演得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