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”
一只白瓷盘从百米外的侧边猛地飞出,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张贺抬枪。
“砰!”
枪响。
“啪!”
瓷盘在半空中炸开,碎片四散飞落。
“中了!”
靶室里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,可话音刚落,第二只盘子已经飞了出来。
张贺几乎没有停顿,枪口顺着盘子的轨迹微微一带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脆响,第二只盘子应声而碎。
“第三盘!”
“砰!”
“啪!”
“第四盘!”
“砰!”
“啪!”
接连几只瓷盘被抛上半空。张贺的枪声始终不疾不徐。
每一枪射出,几乎都伴随着瓷盘破碎的声音。
靶室里原本还压着声音的人,此刻已经彻底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道站在射击线前的身影。
一个不起眼的靶室记录员,一个平日里总穿着灰布军装、负责发枪、记数、收弹壳的老兵。
谁能想到,他手里那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勃朗宁,竟然能打出这种近乎匪夷所思的效果。
第七只盘子飞起时,盘子被抛得比先前略高,也略偏。
张贺抬枪的速度慢了半拍,有人心里一紧。
然而下一瞬。
“砰!”
枪声落下。
那只盘子先是在空中顿了一下,随后从中间裂开,碎片雨点般落在靶道尽头的沙袋前。
“好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靶室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叫好声。
“张贺,你小子藏得够深啊!”
“这百米移动靶都能打中,这还是手枪吗?”
“我要是有这枪法,走路都得横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