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缪暖暖要开口时,他又重重的,咬字清晰的道:
“或许……是朕乐意被皇妹推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,你都不用知道。”他不耐的摆了摆手。
李公公立马拖着缪暖暖离开。
“陛下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为了你在浣衣局忍辱负重,为了你把我爹抛弃了,为了你家世也不要,为了等你在画线内躺了一夜,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站在你身边——”
李公公实在听不下去,将手上抹布塞进她嘴里,让外头两个太监带下去。
擦了擦手,他这才把衣裳拿进去给温其砚。
换衣时,李公公就在外头。
“陛下,就单单把人扔出宫吗?”李公公询问。
“无事,十二最近无聊,让她蹦跶看看玩什么,让十二看个戏曲。”他声音很淡。
李公公嗻了一声。
他更衣好出来,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,“帮朕看看。”
李公公抬头,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看什么。
“十二咬的深吗?明日上朝不会被大臣们看到吧?”
闻言,李公公无语了一瞬。
不被看到才不乐意吧。
这般想着,李公公挤出笑容,“有点。”
“有点?”他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。
李公公心突然就提起来了,以为下一个拖出去砍的就是自己。
伴君如伴虎。
别看陛下在公主殿下面前多温顺,但离开她的视线,就是一个摸不着心思,如若不顺心就会叫拖出去砍头的君王。
“那就不是不够深…”他低喃着,唇边带着笑,“今夜再去找她。”
他绕开李公公出去养心殿内继续批奏折。
李公公瞬间松了口气。
还好。
还好陛下是宁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