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很好。这雕工是广作的底子,收得不亏。”
吕文华一拍大腿,乐得合不拢嘴:“我就说嘛!向阳兄弟是行家,一句话就说道了重点上。”
紧接着,他打开第二个锦盒。
一件青花小碗。
张向阳扫了一眼:“大开门的光绪仿康熙。”
张向阳指着碗底:“底足修胎有康熙的风格,但青花发色偏浮,典型的晚清特征。好东西。”
吕文华竖起大拇指:“神了。省城博物馆的李研究员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又拿了几件古董,被张向阳一一点评课完,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慨着说道:“人啊,只有混对了圈子,这眼界才能打开。以前我收的那些破烂,现在想起来都嫌丢人。”
张向阳放下茶杯,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吕局长长进了。”
张向阳靠在沙发背上:“以后这林镇的古玩圈子,你也是数得着的一号人物了。”
吕文华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文件没下,叫老吕就行。”
说完这句话,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。
赵德华看火候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,准备把大河村小学的事儿提出来。
“老吕啊,今天我们来,其实是……”
没等赵德华把话说完,吕文华突然叹了口气。
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,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。
“老赵,向阳兄弟,今天可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吕文华也不顾二人疑惑的目光,而是自顾自的吐起了苦水:“你们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。”
张向阳没出声,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吕文华指着大门的方向:“就这扇门,这半个月,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马上要去教育局上班了么。好家伙,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以前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熟人,全冒出来了。”
吕文华揉着太阳穴,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。
“今天这个来说,想把孩子调个好学校。明天那个来说,想给自家婆娘在学校食堂安排个差事。”
“你们说,这叫什么事儿?”
吕文华端起茶杯,又重重放下,水花溅在了桌面上。
“我吕文华是个读书人,有文人的风骨。”
“我干了半辈子的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