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乡小学的事儿他会管到底,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内耗了。
等过段时间,找个借口约他出来,两个人好好的喝一回酒,把误会解除了应该就没事儿了。
他边走边琢磨,可是,刚走到大队院子外头时,就听到干草垛旁边传来一阵压着嗓子的哭声。
声音不大,抽抽搭搭的,听起来很虚弱。
张向阳的脑子里下意识地蹦出个一个小人影来,会是他么?
他停下脚步,转头顺着声音找过去。
拨开外头的干草,果然在里头缩着个小团子。
正是狗剩。
这孩子光着脚丫子,身上沾着草屑,脸蛋子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茬子,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灰,留下道道泥印。
张向阳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红英这女人,平时脾气爆点也就罢了,怎么下手还没轻没重的。
自己是宠着她,由着她,可是,也没让她打人啊!
大人的恩怨,让个五岁的孩子背锅,这叫什么事。
狗剩听到脚步声,吓得一激灵,抬头一看是张向阳,又本能地往草垛深处缩了缩,两只小手下意识抬起来,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这……哎……造孽啊。”
张向阳弯下腰,一把抓住了狗剩那细瘦的胳膊,把人从草垛里拽了出来。
狗剩不敢反抗,小身板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没事儿,不用怕!”张向阳牵着他往院门口走。
推开木门,院子里三个女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。
听到开门声,苏红英头一个站了起来,她拍了拍手上的泥,迎了过来:“回来了?事办得咋样?那姓吕的收了么?”
张向阳没搭理她,冷着一张脸,牵着狗剩径直往里走。
他停在林秀兰和李玉香面前,目光落在两女的脸上。
那意思很明白:我出门前怎么交代的?让你们看着点红英,别让她拿孩子撒气,怎么还能把人打成这样?
林秀兰和李玉香对视了一眼,全是一脸懵逼。
“向阳,你这啥表情?”
林秀兰赶紧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:“事儿办得不顺利么?”
“哎哟我的天,狗剩这脸咋弄的?”
还是,李玉香最先看到了苏狗剩的惨状。
一听李玉香的话,苏红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她一把扯过苏狗剩,指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