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钱是季清禾自己的，跟他们厂没半毛钱关系。

陈主任脸上的表情一抽，他过来得急，还真不清楚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。

如果牛建设不提，他还能装聋作哑，黑着心肝把这笔钱算到药厂头上，现在被戳破了，他想装也不行了。

陈主任瞪了牛建设一眼，让你个老小子开口，没让你乱说，这下他怎么圆场？

牛建设眼神左右飘忽，就是不跟陈主任对视。

季清禾看在眼里，心里涌出一阵暖意。

牛厂长是良心厂长，她没帮错。

“陈主任，牛叔，我那药原本就是送给病人救命的，华国同胞是自己人可以分文不要。

可送给外国人我心疼。

不过卢院长跟医护人员都帮了大忙，陈主任，这功劳簿上也得有他们一份。”

卢院长没想到季清禾还给医院讨功，事关外汇，他也就厚着脸皮没出声，不过给小季同志的奖金多加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