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盖着一片芭蕉叶保温,还冒着热气。
“先吃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鹿溪接过饼子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又停了,胃里翻了一下,她皱着眉缓了缓才咽下去,饿过了头再吃东西,胃会不舒服,她自己学了医,这个道理清楚得很。
她慢慢地把一个饼子吃完,又喝了几口蛋花汤,胃里暖了起来,脸上才渐渐有了点血色。
“摊子我来收。”顾南祁站起来,动手把药箱的盖子合上,把秤和铜板收进袋子里,药柜上剩的几包药材也归拢好塞进箱子。
沈鹿溪撑着柱子想站起来,腿一软,身子晃了一下。
顾南祁一步跨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,低头看了看她的腿:“还走得动不?”
“走得动,就是看了一天病,日头还晒,太累了。”
顾南祁没多说什么,松开手,转身蹲到了她面前。
沈鹿溪愣住了。
“上来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你连站都站不稳,走回去天都黑透了。”顾南祁蹲着没动,语气很平。
沈鹿溪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左右,镇口这会儿没什么人了,卖菜的都收摊走了,只有路对面有个卖豆腐的老头在推车,还背对着这边。
她咬了咬牙,伸手搭上了顾南祁的肩膀,整个人趴了上去。
顾南祁稳稳地站起来,一手托着她的腿,一手拎着药箱,步子迈得又稳又大。
沈鹿溪的脸埋在他后背上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松木味,不难闻。
走到镇口,她迷迷糊糊地,嘟囔了一句:“放我下来吧,被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顾南祁没理她,脚下的步子一点没慢。
走了一阵,沈鹿溪又说了一句:“陈南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什么故意的?”
“故意……等我累了再来。”
顾南祁的背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又放松了:“你要这么想也行。”
沈鹿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那句话说完就没声了,呼吸变得又轻又匀,趴在他背上不动了。
顾南祁放慢了脚步,怕颠到她。
等走到沈家院门口的时候,柳荞娘正站在门口张望,一眼就看见了他们。
沈大山也在,手里拿着一盏油灯,灯火照过来,正好照在顾南祁背上趴着的沈鹿溪身上。
柳荞娘快步迎上来,压低了声音:“累坏了?”
“看了一整天的病,没怎么吃东西。”顾南祁把药箱递给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