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方婉清的想法,白行芷应该显怀了,可现在她的小腹平坦。
一瞬间,极致的狂喜瞬间冲散了刚才她的恐惧与颓败。
她像是抓住了白行芷的痛脚,激动万分地喊道:“你的孩子!你肚子里的孩子掉了是不是?”
“哈哈哈!你怀的孩子没了!”
她踉跄地朝着白行芷走了两步,赤红的眸子盯着她的小腹,目光一遍遍确认。
“白行芷,你也有今日!”
这份恶毒的嘲讽彻底戳中了薛寒舟的逆鳞。
他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尽数褪去,翻涌着刺骨的寒冽与戾气。
下一瞬,他转身上前,不等方婉清再说一句,抬手便是一记利落干脆的巴掌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整间屋子,力道十足,瞬间让方婉清的身形猛地被扇得侧歪过去,踉跄着后退数步,重重撞在身后的案几上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五指印清晰刺眼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方婉清捂着火辣辣剧痛的脸颊,满眼惊恐地抬头,看向周身戾气、面色冷冽如冰的薛寒舟,瑟瑟发抖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“闭嘴!”他的声音低沉冰冷,字字淬着威慑,“再敢胡言乱语一句,我便割了你的舌头!”
屋内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。
跪伏的婢女们吓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方婉清的嬷嬷更吓得面色发白,想上前扶住方婉清,又畏惧薛寒舟周身的戾气,不敢靠近。
方婉清捂着脸,泪水从眼眶里面涌出,她刚才的狂喜被薛寒舟这一巴掌扇得粉碎。
“你护着她……”
薛寒舟冷声道:“我不护着她,难道护着恶毒的你吗?”
方婉清眼里迸出恨意。
就在这时,嬷嬷不再沉默,壮着胆子上前,一把将郡主护在身后,硬着头皮对着薛寒舟道:“大少爷,大少夫人只是一时失言,并非有意冲撞!”
说着,她咬了咬牙,搬出最后的依仗,“更何况……大少夫人腹中,还怀着您的骨肉!您怎能如此狠心对她动手!”
一句话,瞬间打破屋内死寂。
薛寒舟闻言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目光冷冷落在方婉清平坦的小腹之上,眼神轻蔑又冰冷,字字诛心。
“我的骨肉?”
他语气嘲讽,当众戳破她的谎言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