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梦,总会梦到袁可颐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里划过嫉恨。
凭什么袁可颐一个小家小户的女子能得到上官舜华的喜欢?而她,温家嫡女,名门千金,比袁可颐好上那么多,上官舜华为何那么多年还牵挂袁可颐?
袁可颐是她十五年来最深的梦魇,平日里她将对这个女人的记忆深埋心底不敢回想,如今被上官舜华一句话彻底掀开旧事,日夜在梦里被她纠缠。
王氏看着女儿不甘又无奈的复杂情绪,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出声安抚道:“不过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罢了。时隔多年,人死迹灭,王爷不会查出什么的。”
“再说了,王爷不过随口一提旧年,未必是察觉了什么,你切莫自己先乱了阵脚,自惊自扰。”
王氏话音刚落,屋外忽然响起急促的传报声。
一下人步履匆匆走进来,“夫人、王妃!王府管事到访,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,务必即刻禀报王妃!”
内堂气氛瞬间被打破。
温氏心头咯噔一沉,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。
“快,让他进来!”
话语刚落不久,一道狼狈的身影冲进大厅。
正是上官楚瑶的婢女。
她顾不上规整仪态,跌跌撞撞冲进内堂,双腿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满脸泪水。
“王妃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声音带着极致的慌乱与恐惧。
温氏厉声问道:“何事慌张?赶紧说!”
婢女浑身颤抖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边哭边道:“奴婢该死!奴婢拦不住郡主!”
“您前脚刚离开王府,郡主便执意要出城骑马,在城中长街纵马狂奔,不慎冲撞了一位公子的马车!”
“对方,二话不说便将郡主拿下,强行带走看管了!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之内。
温氏浑身一僵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,指尖冰凉刺骨。
但很快她恢复了过来,脸色也瞬间沉如寒潭,沉声道:“对方可有亮出身份?”
婢女哭得浑身发抖,连连摇头:“没有!那公子侍卫武功高强,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。”
“郡主都亮出了身份,可他行事狠戾强势,完全不将逍遥王府放在眼里,依旧带走了郡主。”
王氏心一沉。
外孙女都亮出身份,对方还不依不饶的,到底是何人?
一时间厅堂气氛瞬间死寂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温氏虽然表面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