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假的。”

两句话下去，封南川能感受到她在拼命发抖，这模样就像是被至亲之人背叛，已经彻底绝望了。

真可怜。

他的心跟着揪紧。

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叶轻歌吃了那么多的苦，而这一切都是叶家带来的。

“叶嫣然，你当众污蔑我的人，还想蓄意捏造事实，颠倒黑白，我封南川，全部清算。”

他抬起冷漠，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昙花一谢。

“既然叶家教不会你规矩，就让我来教。”

叶嫣然脸色惨白如纸：“封爷我错了，我不该污蔑姐姐，可我也是真的心悦你，我是真的想伺候我。”

对此，封南川眼底划过一抹厌恶。

“脏。”

叶嫣然顿时哭的浑身无力，就要被跟死猪一样拖走时，叶轻歌开口了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绵软。

“她再怎么样都是我的妹妹……”

在外人眼里，她就是一副就算被妹妹欺负，还执意护着妹妹的模样，更加惹人心疼。

叶嫣然以为自己得救了，刚松了口气，下一秒，叶轻歌勾唇：“就让她去牢里反省反省吧。”

让她坐牢，这不是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，比杀了她还难受吗？

“叶轻歌，你就是个疯子！”

叶嫣然眼睛发红，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母亲说叶轻歌是条毒蛇，她装作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不就是想把所有人都玩弄在她鼓掌之间吗？

可偏偏叶轻歌还轻咬着手指，躲在男人怀里，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
警察的汽笛声响起，叶嫣然被带走。

宾客渐渐散去，封南川的手还稳稳箍着她的腰，深邃的眸底看不出来任何情绪。

不管是照片，还是周浩的出现，都恰到好处，像是在一点点的把叶嫣然推进这个局里，当然，不排除这个女人是真的蠢。

被他看的心尖发紧，叶轻歌眼睫轻颤，蜷在他怀里，小声嗫嚅。

“封爷，我是不是很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