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薛漫山刚想道歉,想说那天自己不该离开,把她一个人扔下。
沈星挽猜到她想说什么,率先阻止:“我受伤跟你没关系,你们不要把我当易碎品。”
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以前在闻家时,大家就都这样,在家有哥哥姐姐护着,出门有薛漫山和大院里的其他哥哥姐姐护着。
她有时候经常怀疑,就是这些哥哥姐姐和发小朋友把她保护得太好了,她才以为出现在身边的都是好人。
对曾经的陆聿安没有半点防备,全心全意地付诸信任。
薛漫山一肚子自责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。
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霍野,又看了看沈星挽,随便找了个借口,便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里一下子就空了。
沈星挽舔了舔发干的唇,下一刻,霍野便接了热水,将吸管送到她唇边。
热水润过嗓子,沈星挽舒服地吐出一口气。
一抬眼,男人正盯着她。
那眼神没了平日里的散漫和纵容,黑黢黢的,像是一团浓墨。
沈星挽哑然失笑。
她指尖一勾,将男人的手指勾到手心里,很轻地挠了两下。
“对不起,那天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消息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霍野忽然凑上来,吻住她的唇。
很轻的一个吻,没有半点情欲和旖旎。
仿佛是在确认她在不在。
沈星挽呼吸一滞,“霍野……”
霍野轻柔地将她抱住,仿佛怕弄疼她,虚虚地搂着,浑身却肌肉发紧。
“沈星挽,你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。”
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,字字句句里裹着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,“是他们的错,与你无关。”他永远无条件偏爱沈星挽。
从前是,如今是,以后也是。
他的挽挽能有什么错呢?
错的是陆聿安,是何玮。
是那些处心积虑想害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