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重要因素,但说到底,真正让这段婚姻走到尽头的,从来不只是第三个人的存在。
而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本就是不对等的,他给得太少,她要得太多,等她终于收回那份浓烈到近乎卑微的喜欢时,这段关系就已经被抽空了所有的根基。
所以傅司珩现在对谁好、对谁冷淡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于她而言,他现在不过是自己孩子的生物学父亲罢了。
仅此而已。
沈清辞收敛了翻涌的思绪,表情恢复了平淡,语气也重新变得克制而疏离:“嗯,下次要探望孩子,必须提前给我发消息,否则我会直接报警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他,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:“还有,该说的都说清楚了,你走吧。”
她没有丝毫要留他一起吃午饭的意思。
傅司珩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直白地下了逐客令。
换作从前,他大概早已冷着脸拂袖而去,可此刻他的神情却没有什么波动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反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料理台上那几袋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菜,忽然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今天我家的保姆休假了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所以呢?”
傅司珩已经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将塑料袋里的菜一样一样地取出来,动作娴熟地摆在水槽边,连头都没抬:
“所以我今天就在这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