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:“那道刻痕是新的。比我上次看到的那道要新,像是最近才留下的。河岸边有一个旧的痕迹,看起来像是有人在那里停留过一段时间,附近还有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她没有立刻回应,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幅木片刻图,像是在心里替他把那段路重新走了一遍,然后在脑海中把新旧刻痕各自对应的时间点对齐,让它们在同一个时间轴上找到各自的位置。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:“他还在走,那就说明路还没有断。”
当天晚上,小不点坐在院子里,把那根旧骨簪拿出来放在膝盖上。那根骨簪表面已经被他打磨得光滑了,但他的手指依然能感觉到那些旧刀痕的走向。他又坐了一会儿,把骨簪收进怀里,站起来走回小石屋。他躺下来,闭上眼睛,窗外的灵湖水声持续地响着,像是有一个人在不远处耐心地等着他明天继续走过去,沿着河岸,把剩下的路补齐。而那道气息,也正在以相同的节奏穿过夜晚,持续地流动着,不需要他的引导,也不曾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