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,直到无法隐藏或者无需隐藏。
在国外十年他用Y文名字,回国读高中开始用赵平安这个名字。
秦安澜。
他不知何时才能用回真名。
吕超默默凝视赵平安,没察觉到赵平安有任何情绪波动,移开目光。
他猜错了?
这小子与那个男人没任何关系?
“我该把你当朋友,还是……”
“有交情才叫朋友,眼下你我非敌非友,以后有了交情自然是朋友,喝酒!”
吕超举杯。
赵平安举杯。
两人轻轻碰杯。
对赵平安而言,非敌非友也比是敌人强得多。
“喝酒……算我一个!”
王鑫嬉皮笑脸坐下来。
结交京城顶尖大少的机会摆在他面前,哪能错过。
如果赵平安不在,他多半没胆子坐下来。
由于今晚鹏爷买单,所有客人把啤酒乃至烈酒当水喝,服务生忙得脚不沾地。
凌晨两点,ZW酒吧清场。
舞台上,王鑫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杯盘狼藉的散台,不禁开怀大笑。
下班的时候会计告诉王鑫,今晚营业额是前一晚的三点五倍。
“要是那位大佬天天能全场买单就好了!”
王鑫唏嘘。
“钱结清了?”赵平安问会计。
“那个什么鹏爷特意留了两个人,跟我交接对账付款这事儿,他们很爽快,拿了今晚全部账单后就直接转账。”
女会计谈及鹏爷的豪爽,掩饰不住内心的崇拜。
“平安,你说咱俩啥时候能这样挥金如土?”王鑫渴望一掷千金的生活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快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平安笑着瞧王鑫。
“因为我有你这么个深不可测的好兄弟啊!”王鑫说话间摆出一副抱定赵平安大腿的贱样。
下一秒,两人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