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稍稍平息。
父亲的电话,让她本欲去处理伤口的脚步停下。
“我今晚,真的能见到他?”
宛父在电话里的声音,透着沉重和孤注一掷的希望:“阿泠,今晚的机会,一定要把握住。”
宛泠听完父亲的计划,脸上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……
明家这晚的私宴,设在老宅庭院的主楼内。
本该守在贺老爷子灵堂前的贺恪舟,端坐主位。
席间众人气氛融洽,话题大多围绕他身体恢复的状况。
贺恪舟没碰桌上酒水,他不举杯,旁人也不敢贸然上前劝酒。
宴席散去,贺恪舟并未久留。
坐进车内,他点进宁皙给他发来的照片。
海边沙滩,她戴着墨镜,手里举着比脸蛋还要大的青椰,对着镜头笑得明亮又乖软。
他指尖缓缓滑动,一张张翻看,一张张保存,冷沉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,唇边不自觉漾开几分笑意。
车辆平稳前行,一道身影突然冲出马路,奋不顾身扑到车头前方。
司机慌忙猛踩刹车,心弦骤然绷紧。
巨大的惯性仍将宛泠掀出去数米,她狼狈摔落在地。
贺恪舟抬眼,扫过冷汗直流的司机,又看向地上佯装虚弱的女人。
车窗缓缓落下一道缝隙,他神色冷淡,视线甚至没有落在宛泠身上,只平静吩咐司机:
“继续开,撞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