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蒙克威胁到蒙谷的地位,那争夺的戏码必不可少,我这就让义父审批,让我带兵去边疆吓一吓。”
“等等——,蒙谷那里是什么情况都还不一定,我建议大家还是打听清楚,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”
芙蓉思索的,显然比司马浩辰更细腻一些。
司马浩辰虽然感激,可最终看着芙蓉却只是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去。
“丫头,你别被裴世元这样子吓着了,这家伙就是轴,你好好休息,不要再拉到伤口了。”
程旭苦口婆心,芙蓉点头,她默默看着窗外,心中不由得祈祷,但愿程妙没事,但愿程妙能和樱桃平安归来。
而此时此刻,
程妙正躺在牢房的稻草上,百无聊赖的哼着小曲。
蒙克在一旁听着,眉头都凑在了一起,“你也太悠闲自得了吧,我们这里可是牢房,你能不能有一点坐牢的自觉?”
“什么是坐牢的自觉?难道哭哭啼啼,一蹶不振就是该有的仪式感?”
“仪式感是什么?”
“仪式感就是什么场景做什么样的事儿,难道你也想让我和别的人一样,怨天尤人?”
蒙克扯着稻草,撇着嘴角,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”
说着,他猛的压低声音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传回去的信他们真的会明白吗?那么深奥的道理,我怕他们想不清楚啊。”
“想不清楚又如何?只要弄出去的假象,能骗到人就行。你就别庸人自扰了,好好到一旁待着吧。”
正说着,芸沐从睡梦中惊醒,她缓缓起身,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