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染上了一丝暗哑。
“显而易见,”程妙笑得张扬又肆意,“是春药啊。”
她表面上看着还有心思调戏傅清弦,可实际自己也已是烈火焚身。
眼前这男人身形颀长,宽肩窄腰,还有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两块结实的胸肌……简直是送上门的极品解药。
程妙不再废话,借着药劲猛地扑上前,连带着男人一起跌入身后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她跨坐在傅清弦身上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色逐渐潮红的男人。
“啧,小叔,我还以为您自制力有多好呢,没想到也还是败给了一包药粉。”
傅清弦又恼又羞,承受着前二十三年都不曾有过的刺激。
理智疯狂警告他,他们二人乃是叔侄,于礼法纲常不伦,可猛烈的药效却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“现在从我身上下去,一切都还来得及……”傅清弦几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,却怎么也藏不住话尾溢出的喘息。
程妙轻笑一声,伸出一根素长洁白的手指压在他的唇上,动作轻柔撩人地缓缓下移。
“我最讨厌男人口是心非了。”她的手不安分地不断向下,“想要,就别忍着。”
女人的声音娇软如丝绸,同样情迷的双眼引诱着傅清弦沉沦。
傅清弦涣散的意识里,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。
他大掌扣住程妙不盈一握的楚腰,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