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,就这般容不下自己。
赵国海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陈阳骤然凝重的神色,继续趁热打铁:“不是哥哥我故意卡着你的档案,实在是赣省那边不要,想调也调不回去。”
陈阳手指微微收紧,愤然道,“又是蒋明在背后搞鬼?”
赵国海赶忙应道,“没错,就是蒋副省长。”随后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陈老弟,你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他?”
陈阳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兴许吧!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赵国海见陈阳没有否认,脸上顿时就是一喜,“即便你强行调回赣省,有蒋副省长在,你也不会得到任何的重用。”
“回去也是被压、被闲置、被边缘化。”
“你这一身的能耐得不到施展,你会甘心?”
他放缓语气,循循善诱,画下实打实的筹码。
“与其这样,倒不如留在我们水利局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宋局就要到龄退休,届时班子换,届,几个副局顺位补缺,必然会空出一个副局长实位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留下站稳脚跟,这个位置我帮你争取。”
“副厅级实职!实打实的厅局班子待遇,远远胜过你在赣省悬着的正处虚位,前途天差地别。”
陈阳神色未动,还没来得及开口作答,楼道外突然轰然炸开一片震天的喧哗吵闹声。
“不好了,宋局跟省农机技术院的人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