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只是桌角被攥得发颤,似乎可怜的桌子马上就要撑不住了。
搞笑的爻光不会一下性情大变。
任谁瞅见这一幕,都会觉得,自己离开了师弟,再见面这混蛋立马就缠上小师妹,是在故意气她。
就好像在说…
诶,爷不缺女人,爱缠不缠!
砰!
她拍响了桌子,当即引起众人的关注。
随后,站起来就开始和竟天争论起卜算理论,针锋相对,老师父叫苦不迭,他都当了多少年太卜了…
教给学生的理论和实践理论那能一样吗?就好像军人打仗,你以为是抱着AK突突突,其实都躲在战壕掩体下,把AK举得高高的,不敢漏身子。
和帅沾不到半毛钱关系。
竟天在辩论中落入了下风,早知如此,那日他便不点小爻了,也没想到点她一句,反应居然这么大。
云生和符玄都察觉到了课上的情况,但云生依旧我行我素,这叫他怎么管呢?
躲也是师姐先躲的。
他尊重对方的选择,现在又闹脾气,照理说师弟去哄哄也没什么事,可他怕到时候来句师弟又来勾引我,必须负责。
唉…
“师兄,你和师姐吵架了?”
“反正,我没吵,你师姐她小孩子脾性,不用管她,倒是你,唉,不来我还不知道…头疼吗?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眼里带着几分责备,可更多的,是无奈和关心,他不能代替别人做选择,或许符玄选择法眼依旧是在贯彻她的理念。
她希望看得更清楚。
在未来背负起责任时,便能少犯些错。
真是傲娇但善良的符太卜,可你自己要怎么办?根据从云溪姐那里学到的仙舟人医学知识…
这和拿刀一直在戳脑袋一样。
哪怕符家兴许可以有手段缓解痛苦,但最开始恐怕也是疼得睡不着觉——
云生的视线就像兄长在看逆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