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舀了勺药汤喂到戚屿嘴边,戚屿又顺从地喝下去。
萧澈予见这对兄妹俩都不屑于搭理自己的模样,心情不禁有些憋闷,他故意大喘气了几声,屋子中的众人依然没分出半个眼神给他。
可最诡异的是,他竟然还有些习惯了,他自小身份贵重,身边的哪个人不是敬着他供着他,除了萧清禾,萧澈予又在戚央身上遭遇了人生滑铁卢。
......有时还加上个戚屿。
萧澈予瞥了眼旁边的两个人,又默默加上了曲荞。
“不是我说,你们都很闲吗?”萧澈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看向他身旁坐得格外舒坦的萧清禾与曲荞,控诉道:“我也是伤者好吧?怎么没见你们有人来看我,反倒是跑戚屿这里跑得可勤快了。”
曲荞摸了摸鼻子,解释道:“别误会,我是来找央央的,顺道来看看。”
萧清禾说:“别误会,我也是。”
萧澈予:“......”
巧了,他也是。
兄妹俩之间的你喂我喝的情节还在继续上演,彼此之间的氛围格外亲昵自然。
戚央轻声细语地问:“哥哥,还烫吗?”
“不烫的。”少年勾了勾唇,手掌心轻轻拂过她的脑袋,温声道:“温度正好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举动看得萧家兄妹都略微不自在,哪家的兄妹这般“浓情蜜意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小鸳鸯呢。
萧清禾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翘着伤腿的萧澈予,又一言难尽地收回目光。
萧澈予快死了她都不好意思这么喂。
其中只有自小和戚家兄妹一起长大的曲荞最为淡定了,
她早就见惯了这副场面,若是她知晓了这两个人的想法,一定会说这才哪到哪?
其中有一次她记得尤为清楚。
那时戚央还小,烧了几天几夜都不见好,她好几天不见小伙伴,心中担忧,独自跑到了戚家,她在外面喊了几声,结果是戚屿来开了门,她这才知道戚央这几日高烧不退,整个人都昏迷不醒。
当时曲荞还小,可看得分明。
少年眉目淡淡,整张面容都格外的憔悴,仿佛几天几夜都没睡着觉似得,面无表情的模样给少年的气质平添上几分阴翳。
听说曲荞是来看望戚央的,戚屿强撑着镇定的面庞似乎是软化了一些,领着她进了屋子。
小小的曲荞跟在戚屿的身后走进去,一进门便先是闻到了一股极为苦涩的药味,她微微皱紧鼻子,随即便瞧见了床榻上昏迷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