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的指尖一顿,有些意外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,随之她脑海中浮现出少年那张硬朗凌冽的面孔,国公夫人点点头,轻声道:“是极为相似的,我当时瞧见,心中都一惊,这世间竟有如此模样相同之人。”
但后来她只当是巧合。
国公夫人按揉的动作不停,她没注意到在听到她的话时,痛苦到闭上眼睛的萧国公。
他倒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那人胡诌的,这样一切都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,不会连累到任何人。
萧国公喉结滚了滚,嗓子干涩得厉害:“......那你觉得澈予和我相似吗?”
国公夫人的动作停了,她拧着眉,似是不解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萧国公想说什么,可又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先是问戚屿,又是问澈予,绕来绕去,我都有些迷糊了,你近日是不是太累了?”国公夫人看着男人脸上的青黑和胡渣,心底又不禁一软:“可是秋猎那日作祟之人查到了?”
萧国公不自觉地攥紧拳头,用力到指节泛白,他张了张嘴,那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,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,他心中尚且还存着几分侥幸。
“......没什么。”他移开目光,望着房中袅袅升起的烟雾,“只是昨夜没睡好,有些昏沉罢了。”
国公夫人看出他情绪不对,转身倒了杯茶递到他手边,柔声道:“你若是累了,便歇一歇,我吩咐厨房炖一些安神汤,等会给你送来。”
萧国公嗯了一声,没再开口,他阖下眼,周身满是妻子熟悉的气息,本该是最放松的时刻,可却让他觉得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紧,紧绷到了极致。
国公夫人的脚步由近及远,室内渐渐沉寂下去,萧国公攥紧的手指始终没有放松下来。
...
“张嘴。”
戚央将勺子中的药汤吹凉,才递到戚屿的唇边,动作细致又小心。
少年顺从地抿了一口,唇色还微微苍白,低头喝药时,总会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伤口,针扎似得疼痛让他的眉心下意识地蹙起,惹得戚央一阵心酸,“哥哥,慢些喝。”
“哥哥,慢些喝~”一旁的萧澈予捏着嗓子有样学样。
戚央一记眼刀飞过去,萧澈予上看下看就是不敢对上少女嗔怒的眼神。
“别理他。”戚屿握住戚央喂药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,妹妹的目光这才收回来。
戚央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