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凄苦。”
见他不吭声,戚母忽然话锋微微一转,“对了,央央今年也及笄了,你平日里可留意过,她和哪家的男子走的近些?”
戚屿低声回道:“没见过。”
“我也并非目光短浅,无论家境如何,只要人心端正,两个人心意相通便好,央央的性子单纯爱闹,适合一个心性成熟,能够包容她的。”戚母缓缓说道:“你身边可有这样的人,记得多留意一些。”
少年垂着眸道:“娘,央央还小,这些事情还尚且不懂。”
戚母笑了笑,打趣道:“年岁一到,慢慢就懂了,以后她自己都由不得你一直护着了,心思都该跑到别人那里去了。”
戚屿彻底坐不下去了,他站起身,“娘,您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戚母点点头,还以为孩子未经人事,是害羞了,于是点点头,还不忘嘱咐他道:“你多记挂着这事。”
少年沉默几秒,才闷闷地传来声音:“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