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如今满脸怒气,胡绾站在他对面不断出言安抚着,却见效甚微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宋萦舟开口,众人见她来,当即为她让开了路。
闹事的男子听见声音望过来,脸上的怒气却猛地一滞。他的视线在宋萦舟的脸上划过,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与炙热,片刻后才慢慢褪去。
“你是这里的老板?”他问道。
宋萦舟点头,忽略了他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。
那男人继续道:“前段日子我在这里订了一张琴,现在我要求提前结束工期,你们必须三天之内将琴给我送来!”
宋萦舟:“新订的这批琴工期都在三个月后,在您订琴时,我们的店员应当与您沟通过。您既然付了定金,那便是接受了。”
“我可以加钱。”他道。
宋萦舟皱眉婉拒,“古琴制作工艺繁琐,琴面大漆也需自然晾干,您便是加再多的钱,我们......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那男人突然扬声打断,语气不算客气,“我不信,这世上还有钱办不到的事!”
那男人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我姓沈。这张琴是我送给祖母的礼物,无论加多少钱,你必须给我提前做出来!”
宋萦舟心中微微讶异,定睛望着他的脸。
姓沈的,京市只有那一家。
从前瑶瑶与她提起过,她的祖母平日便喜欢抚琴喝茶。
她的祖母,便也是沈恪的祖母......
那眼前这个男人,是沈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