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东西,而女人没有。如果谁家生了孩子有这个东西,家里人就很高兴。如果没这个东西,家里人就很败兴。
既然这个东西那么让人骄傲,可为啥人人都藏起来不敢见人?必成一直搞不懂。
他看了看档里的那话儿,骂了声:“不争气的东西,让你大的时候你不大,让你小的时候你又不小,再不听话我就炒了你吃肉解馋……
咋了,骂你几声你就垂头丧气的?我让你得瑟,我让你得瑟!”
必成一边骂,一边用指头弹,弹了几下不弹了,因为疼得慌。
正冲着自个的那个话儿骂着呢,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嘻嘻的嘲笑:“必成,你在哪儿干啥呢?”
必成一听,立刻吓得打了个冷战,慌忙把自己那个见不得光的东西放回了鸟巢,系上了裤腰带,一边系一边往身后看。
说话的是个女人,必成认识,是三喜的媳妇李春柳。
李春柳从前可是村子里的村花,长得很俊,小脸蛋十分的水灵,冲着必成一笑,露出了满口洁白的玉米牙。
李必成的脸红了,撒尿的时候被人偷窥,那多不好意思啊?
“春柳嫂,你这是去干啥?”
春柳嫂瞅了瞅李必成因为慌李而只是系了半截的裤腰带说:“我刚下晌,这不琢磨着给你三喜哥掰几个包谷回家煮着吃。”
必成红着脸说:“那成,你先忙,我要回家了。”
说着拉住自己的那条狗就要走。
李春柳一句喝住了他:“别走必成,你刚才在干啥?”
春柳嫂的眼神里透过一丝嘲讽,他以为必成已经长大了,是不是一个人在那儿…………撸?
这小子,该到娶媳妇的年龄了,也不说跟兰花圆房,要是出事了该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