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阴沉，含着怒气，像是暴风雨前夜。

“谁掐的？”

姜荷努了努嘴，“你要不问问你后面那个。”

禾思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“封总，真的不是我，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！”

见她还在狡辩，姜荷没了耐心，“不是你还能是谁，今天只有你跟助理碰过酉酉，那你的意思是我哥的另一个助理掐的了？”

禾思缩了缩肩膀，有些害怕姜荷的样子。

“今天除了我们，陆小姐跟你不也碰了酉酉吗，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，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！”

听到她倒打一耙的话，陆绾没生气，反而笑出声来。

“禾思，我以为你挺聪明的，能够整成沈清吟的样子，留在封意寒身边，让他为你破例，你应该有点本事，但这句话，怎么这么蠢？”

禾思的脸色白了一瞬，却还是不愿承认。

“陆小姐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陆绾看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，是说我为了陷害你，故意伤害了酉酉，是吗？”

禾思瞳孔微缩，躲在封意寒身后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说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

姜荷翻了个白眼，“不是你做的你扯我跟绾绾干什么！”

禾思解释不清，只能一脸委屈的看向封意寒，“封总，你知道我的意思，我没有说是陆小姐弄的。”

陆绾看着封意寒，眼里早已没了任何感情。

“封大哥，你还记得，清吟去世的时候，我说过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