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愧疚。

“陆小姐，实在对不起，书房那边的地砖出了点问题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让你受折磨了。”

陆绾摇了摇头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到底是没法责怪。

“何夫人，不怪你，这只是个意外，再说我还碰倒了你们不少古董。”

陆绾记得自己晕过去的时候，有很多古董都跟着倒地了。

不然她的手臂也不会划伤。

何芳玲握着她的手，丝毫不在乎那些古董，“你先好好养伤，医药费我们家全出，那些古董不值钱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陆绾想说什么，但看到何芳玲红红的眼眶，又咽了回去。

虽然何芳玲拿到了鉴定报告，表示陆绾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看着陆绾，就是觉得这张脸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很相似。

难道真是她的错觉吗？

何芳玲这一晚一直守着陆绾，所以没睡好，天刚亮才回了家。

回到家之后，却还是没有半点困意。

她翻箱倒柜，找出了自己年轻时的照片。

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，是她二十出头时，刚认识陈宏远的时候拍的。

她拿着照片，脑中浮现的缺是陆绾的脸。

她越看，越觉得相似。

可是鉴定报告却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

她不禁开始疑惑，到底哪个才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