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剩下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胸有底气、傲然自立的样子?”
在车上,沙瑞金一边和张自清寒暄着,一边是心里的想法不断的转。
‘这个汉东,不太正常!
这我还能直接召开常委会?
别立威不成,尿一地啊!
那我堂堂省一把干点啥去啊?
总不能天天待在省里,还不召开常委会吧?
那风评多难听!
还有,爸说的突破口,应该从哪里开始呢?
既不能当先锋,又得留下自己的印记……’
直到下车后,沙瑞金还在琢磨着自己的去向。
他刚在飞机上还自信满满,认为汉东会直接匍匐在他的脚下。
可是目前看来,不太行的样子啊?
没想到,刚来汉东,就有一个大难题摆在眼前。
赵系的势力太庞大了!
大的他都不敢召开常委会了!
怎么办?怎么办?
我沙瑞金过江猛虎,难道还需避他们的锋芒?
这可如何是好?
要不,出去转转……
拖延一下,给我足够了解底线的时间嘛!
沙瑞金觉得,自己这条猛虎给他们一些面子吧,毕竟都是一个班的人!
就这一次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