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是汉江一众重点大学,人才和资源大量投入。
我粗略算了一下,光是这些高校初期投入的实验室资源折合下来就在六十亿以上。
这还没算人才的价值和后续的持续投入!
以往这些高校跟地方合作,最多是联合建个实验室、派几个教授。
像这次这样集体倾囊而出,说实话,我在汉江干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!
我明白他们是在用行动支持杨凡的判断,是相信量子技术的明天!
但我怕的是,万一这次投入打了水漂,失败的代价太大了!
这么多资金和人才空耗在量子技术中,这不是平洲乃至汉江承受得起的。
这不仅会导致平洲经济上行的势头被打断,还让汉江这些重点大学也会损失大量的宝贵资源和时间。”
张文说完后,神色也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如果只是平洲每年几十亿的投资,亏损了,对于平洲对于汉江,咬咬牙也就挺过去。
但再加上这一众大学的投资,那损失就真的不可计量了!
王正和听完笑了笑,目光盯着张文,透露出一种不容回避的锋芒:
“张文,你刚才说,怕失败的代价太大。
那我问你,每一次创新,哪一次不需要探路者?
探路者走在前头,本来就比跟在后面的人更容易摔跤!
如果因为怕摔跤就不往前走了,那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,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汉江,尤其是平洲,这些年享受了国家多少政策和资源的扶持?
这些扶持给我们,是要让我们把这些资源锁在保险柜里?
还是要让我们拿出去闯、拿出去试的?
你当初答应杨凡的时候,给他走手续不是走得很痛快吗?
怎么现在看见平洲的高校多出了点资源,你反而畏缩了?
是何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