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告诉您,这项投入短期内无法体现在GDP增速上。
甚至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它的经济回报率都是没有的。
它不修路,不建厂,不拉动就业,也不会在短期内给平洲的财政收入带来任何显著贡献。
甚至,他会拖累平洲的财政状况。
但如果我们不投入,五年后、十年后。
当量子计算和量子通信进入产业化阶段,我们只能继续做下游的应用者,而不是核心技术的掌握者。
到那时候,想再追赶,代价就不是每年几十个亿了!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个投入短期内拉不动GDP,为什么还要做?”
张文的目光落在杨凡脸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期待。
“有些事,不是用GDP来算账的。”
杨凡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很坚定。
“我如果在平洲只干一届,完全可以在任期内抓几批基建项目、做几轮招商引资,把经济增速稳稳推上去。
说句轻狂自傲的话,拉动GDP的增长对于我来说,小菜一碟!
但超导单光子探测器芯片这种技术,不是一届两届政府能啃下来的!
它需要十年、十五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持续投入。
平洲是改革开放的前沿,吃的是改革开放的红利!
现在产业升级走到了这一步,既然有这个底子,就有责任去挑一些更重的担子!
哪怕这个担子压在身上,短期内看不到回报,也不该绕着走!
事情总得有人先做!
平洲不做,谁来做?
如果失败了,这个责任我杨凡可以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