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经手的人已经大多不在京都,他倒要看看,一个普通人,拿什么和自己斗?
勒索一词一出,众人看向陆贤的眼里多了一丝鄙夷,显然是信了桑镇岳的话,觉得这个人就是想要打感情牌,然后趁机给自己谋些福利。
桑镇岳趁机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在场的诸位若是好奇,也可以去查一查当年的卷宗。该判的人已经判过了,该有的赔偿也一分不差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,“我桑镇岳行得正做得直,不怕查。”
他看着面前的陆贤不由冷哼一声:“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句,年轻人还是得自强,阴谋诡计使不得啊。”
“桑先生。”陆贤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那这些东西,您又该如何解释呢?”
他接过身旁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人递来的文件袋,将里边的东西拿出,对着众人示意。
“这些签名文件的复印件,审批报表,银行流水,以及您和工程材料合作方的录音,又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