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都,也知道他想要对付自己。
她那么聪明一个人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盛徊的人抓到了。
除非,她是故意的。
季容止将眼镜卸下放在桌子上,伸手按着眉心。
他想着之前的种种。
他在想,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?
故意将位置暴露给盛徊,难道是为了投诚?
她算准盛徊此番是铁了心要对付自己,所以用这两份核心机密做投名状,来取得他的信任?
为的就是给自己谋一条生路?
季容止沉默了许久,指尖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视线看向饶羽。
吩咐:“去查查,上个月她回港城都干了什么。”
他总感觉自己的猜想不对。
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,怎么可能会去盛徊那。
盛徊那种人,背叛过一次后就不会再用。
这些年若不是自己护着她,只怕早就被他解决了。
如今她用这些来换取盛徊的信任,就算他暂时将她放在身边,也是因为他眼下刚好缺一把利刃。
等榨干价值后,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抛弃。
她跟在盛徊身边这么多年。
这一点,她比自己更清楚。
他攥着扶手,眉心拧得极紧。
那个计划,恐怕得加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