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两天也好!”沈清河笑了,“那明天我给你做提拉米苏,你可不许说不好吃啊!”
“好,你做什么我都吃。”
晚饭确实丰盛。
养父沈建国做了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,还有一大碗西红柿蛋汤。张秀兰又炒了两个素菜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“吃吃吃,清宴你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沈建国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,“工作的事别太拼,身体要紧。”
“嗯,知道了爸。”
饭桌上,他们聊了些家常——沈清妍在学校拿了奖学金,沈建国退休后加入了社区的象棋队,张秀兰最近在学用智能手机,还加了好几个老年群。
沈清宴听着,偶尔应两句,吃得很慢,像是一口一口在嚼什么嚼不烂的东西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跟这个家之间,隔着一层透明的膜。
那层膜在很久以前就有了,大概是从他上初中的时候开始,养父母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虽然还是对他好,但那好里多了一份客气,一份“毕竟不是亲生的”的礼貌,一份小心翼翼的分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