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嬷嬷仇视的看着枝枝,“老奴可没挟恩图报,别冤枉老奴!”
“而且你还一直想把王妃赶走,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。你女儿经常穿着很少,给他端茶倒水,还在王妃姨姨的枕头下面塞了肚兜。”枝枝的天眼都看见了。
在场的人都红了脸,鄙夷的看着桂嬷嬷。
桂嬷嬷老脸通红。
“什么?”齐沧海一惊,“本王醒悟了,你就是一个搅家精,你休想拆散本王的家,你带着你的女儿有多远滚多远!”
贤王妃道:“挑拨是非,魅惑王爷,应当重打三十大板,赶出王府!”
“不要啊,王爷,王妃好狠的心啊......”桂嬷嬷哭道。
“咒骂王妃,罪加一等,来人,把她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!”齐沧海道。
众人心中都通畅了。
贤王难得干了件好事。
桂嬷嬷挣扎大喊,“王爷,您不能这么对老奴啊,一定是枝枝害了郡主。”
就在这时,太医的声音传来,“清露郡主醒了!”
众人松了口气。
只有祝月娇的脸色惨白,她悄悄一步步往外挪。
“清露!”齐沧海奔去床榻边,他拉住清露的手,“是谁害了你?”
清露哑声道:“祝、月、娇。”
祝月娇加快步伐,就要冲出围栏,枝枝从兔子包里掏出丑娃娃木雕朝着她丢了过去。
咚——
木雕击中祝月娇的背,她摔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哼!休想逃!”枝枝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