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衣袍,身无华贵纹饰,但也让人肃然起敬。
枝枝已经将逸风介绍给家人认识。
他们知道逸风神通广大,身份不一般。
慕南笙缩了缩脖子,她拿起试题,“大师父,您看,枝枝考了戊等。”
“就是零分。”裴璟行担心大师父不明白,特意用气音解释。
“枝枝是我的徒弟,说她不行,就是说我不行。”逸风看着枝枝,“师父不懂什么甲乙丙丁戊,反正枝枝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大师父……”枝枝感动不已。
裴璟行、慕南笙无奈的对视。
“就是!小妹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做学问要看天赋,别动手啊!”慕南霆抱着胳膊,混不吝的打趣。
方才听说慕南笙失踪了,他就召集人手搜查密林。
可才动身,就看见一家三口回来了。
慕南笙的表情复杂,“四哥,你看看枝枝的试卷再说吧。”
他接过试卷,这是一篇札记。
他清了清嗓子,念了出来,“题目是,让你落泪的事。昨天,我在路边看到了一条没人要的小黑狗,它趴在地上喝脏水,我哭了。”
其中的许多字都是树生教枝枝写的。
“这不是写得挺好?”逸风瞥了慕南笙、裴璟行一眼。
忽然,慕南霆的语气急转直上,“因为它让我想起了我的四舅舅!?四舅舅黑黑的,每天回家就臭臭的?!”
“我黑?我臭?你这个臭丫头!我那是在军营练兵晒的!”他老脸一红,朝枝枝跑了过去。
扑哧——
树生蔫坏地笑了。
逸风尴尬地咳了咳。
枝枝弹着双腿,从逸风的怀里滑下去,她甩着小短腿就跑,“啊……”
慕南笙看着慕南霆气急败坏的模样,忍俊不禁。
……
回到营帐。
枝枝把兔子包往矮几上一甩,几张写得密密麻麻,字迹隽秀的纸张散落出来。
“咦?这不是枝枝写的。”枝枝捡起地上的信纸。
树生已经倒在旁边的小床上睡了。
枝枝把信纸拿给四方,“四方,上面写了什么?”
四方扫了一眼,心脏发紧。
居然是情书!
可很快,他吁出一口气,心中不禁窃喜。
差一点!
方才差一点裴璟行就跟慕小姐表白了。
幸好出了差错!
他们父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