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进兔子包。
“他好奇怪啊。”枝枝摸不着头脑,她扯上小被子乖乖睡觉。
四方松了口气。
这两个活宝!
……
翌日清早,枝枝是被窗外的哭喊声吵醒的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打了个哈欠,“唔……谁在外面哭啊?”
门被推开,裴璟行端着温热的洗脸水走了进来。
经过几个月的磨合,他已经能熟稔地给枝枝穿衣梳头,还会扎不同的发髻。
裴璟行跟变戏法似的,几息的功夫,就用红绸带给枝枝扎了一对溜光水滑的双丫髻。
还在髻上插了两只桃色蝴蝶绢花,看起来又精致又可爱。
就连宫女都夸奖裴璟行手巧。
裴璟行在盆中拧了把帕子,轻柔地给枝枝擦脸。
热腾腾的锦布捂住小脸蛋,什么都看不见了,枝枝的嘴里含糊地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四舅舅呢?”她奶声奶气地问。
平日这个时候,四舅舅都会过来偷吃她的小笼包。
裴璟行叹了口气,他将枝枝抱去了前厅。
隔着屏风,还未见其人,就先听见了呜咽的哭声。
绕过屏风,厅中可谓人仰马翻。
慕南霆站在中央,衣领、袖口被扯得皱皱巴巴,他的脸色阴沉,抿着薄唇,像是在极力忍耐。
罗彩云拉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女孩凄厉地哭泣。
今日早朝,姜千玺召见了罗彩云,尽管她立功无数,但明令禁止她再入军营。
退朝后,她才趁机找来行宫。
众多官员横亘在他们中间,把双方分隔开,他们的脸都快皱成苦瓜。
枝枝一进门,女孩就用含有敌意的目光瞪她。
娘亲说,爹爹是为了这个小屁孩抛下她们娘俩的。
她是战争遗孤,不想再回到曾经颠沛流离的日子了……
谁都休想抢走她现在幸福的生活!
枝枝瞪了回去,毫不客气道:“瞪什么瞪?再瞪就扣你眼珠子。”
女孩霎时收回目光,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