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得添个孩子,才能镇住门?”
沈淮单手推着自行车跟上来,答得很平静:“可以。”
苏念荷不理他了。
雪落得密,车轮压过路面,留下两道歪歪扭扭的印子。
沈淮原本打算骑车带她,路面太滑,只能推着往回走。
苏念荷走了一段,盯上了他手里的车把。
“你坐后头,我带你。”
“你?”
“我怎么了?”她把红纸包塞回衣兜,伸手抢车把。
沈淮没松手:“路滑。”
“你带我就不滑,我带你就滑?”
“我腿长。”
“腿长坐后头又不犯法。”
苏念荷推开他,扶正车头,利索地跨上去。浅驼色棉衣下摆压在车座上,黑色小皮鞋点着地,架势很足。
“上来。”
沈淮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。
“快点。”苏念荷催他,“让你也享享福。”
沈淮只好坐上后座。
他个子太高,两条长腿没地方放,只能往两边分开。
苏念荷刚踩下脚踏板,自行车便歪向路边。
沈淮一脚撑住地,手掌扶上她的腰。
“这就是苏老板的车技?”
“刚才是没准备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笑。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胸口都在震。”
苏念荷重新踩起来,这次总算走稳了。
她骑得慢,碰见积雪厚的地方就绕开,腰背挺得直直的,很认真地载着后面那个一百多斤的男人。
骑过半条街,她开始喘。
“沈淮,你怎么这么沉?”
“现在放我下来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放。”苏念荷咬着牙踩车,“说了我带你回家,就得带到门口。”
前面还有个卖糖葫芦的老人,草靶子上只剩最后两串。
老人裹着旧棉袄,正准备收摊。
苏念荷捏住车闸:“我要吃那个。”
沈淮从后座下来,掏钱买了两串。
“我只要一串。”
“另一串留着明天吃。”
“糖会化。”
“那你今晚吃两串。”
苏念荷接过糖葫芦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