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，我周一到周四，要上晚自习。”

“嗯，不要关门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个半小时后，沈清梨送方滨出去。

“有不会的题，你可以给我发微信，只要不是上课时间，打视频都可以的。”

“好的方老师。”

方滨换好鞋子，站在门口又说，“下个周末，要不要换个地方补习？”

“换地方？”

“嗯，我们可以去附近咖啡厅，换个环境，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。”

沈清梨点点头，“方老师，我们下星期见。”

方滨笑了起来，“清梨不用这么客气，叫我名字——”

他说着，余光看到客厅里顾珩的背影，便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沈清梨送完方滨，就朝顾珩走去。

“顾珩哥，你平常周末都待在家里看书吗？”

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，歪着身体看着顾珩。

看着男人专注看书的样子，眼睛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下次数学测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下星期五。”

“你加那个人微信了？”

“嗯……方老师很负责，每天都会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需要他讲解的题。”

自从加上方滨，沈清梨就莫名觉得压力大。

这位家教老师太称职，让她像是整天都被数学题包围着。

“他讲的题，你会了？”

沈清梨目光闪躲，“有的会，有的还是不会。”

“那就是不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清梨敛下眸子，指尖扣着手心。

“高三的学生，少玩手机。就算是微信聊天，也会影响到。再随便跟别人聊天，把你手机没收了。”

“……好的。”

回到房间，沈清梨很费解。

顾珩管她怎么比沈清宴都严格。

沈清宴都不会说要收她手机。

不过，至少顾珩跟他说话了。

想到可能每天都可以跟他说话，沈清梨心里甜滋滋的。

—

“为什么要换？”

“他教不好。”

宋锦云修剪着她刚买来的重瓣芍药，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顾珩。

“清梨说，这个家教老师挺好的，平常她不会的题，还会打视频电话给她讲解。”

“花的时间多有什么用，他的教学方法不适合她。讲一百遍也不会。”

宋锦云犹豫了一下，“我问下清梨的意见，重新找老师，也挺麻烦。”

顾珩淡淡道：“不麻烦，我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