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她转过身,差点撞上他的下巴,伸手就去够他剩下的扣子。
埃里克看着消瘦,身体十分有力。
宽肩窄腰,手臂环过来时能把她整个圈住,托起她的时候,肌肉在薄薄的衬衫下绷出流畅的弧度。
他把她轻轻抱离地面,让温年坐在他臂弯里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,唇瓣落下来时又轻又慢,先啄了啄眉心,再移到鼻尖,最后停留在唇上,一下一下。
俩人确实很契合,刚好这个世界有一个人欣赏埃里克,刚好还处于年轻阶段的埃里克碰到了温年。
都是年轻力壮的身体,自然而然的相撞起来能让彼此溺死其中。
汗水浸透的皮肤贴在一起,呼吸缠着呼吸,心跳叠加心跳,心跳的每一次相撞都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,沉下去,再沉下去。
埃里克面具早已经被取下,他的脸完全露出来,脸上沾满了口红红色印记,额头沁着薄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埃里克的手指从上到下,到处点燃激情。
从她的锁骨滑到腰际,再顺着大腿外侧缓缓游走,每到一处都像丢下一颗火星,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,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靠,想要更多。
手指在摁在琴键上,才会发出声音,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声轻音,节奏从慢板加速到急板,音调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促,最后一起完成这场音乐盛宴。
温年一直脚没落过地,握在男人温暖的怀里,太过刺激的体验,让她不是很想动。
满足过后,俩人躺在床上。
窗帘被风掀起一角,午后的光斜斜地铺在他们交叠的腿上,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味和莫名气味混在一起的暧昧气息。
埃里克全身没有任何遮掩的窝在温年怀里,温年顺了顺他头发,“埃里克,遇见你真好。”
他像只收起了爪子的猫,赤着身子蜷在她臂弯里,头发蹭着她下巴。
埃里克微僵,眼睛又快要湿润了,之前受过的苦难都没有现在跟温年在一起哭得多。
他何尝不是呢,他有时候感觉之前让他这么磨难是因为知道他后边会幸福。
还好他还年轻,俩人之后的路还有很长。
他伸手环住她的腰,把脸埋进她颈窝,心里默默数着往后的每天,都要和她一起过。
……
剧院,托瓦内特忙得脚不沾地。
过了十六年,她已经稳坐副经理的位置,整个剧院除了那位财迷经理,就她说了算。
她当年的老师圣莱昂,从